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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日

活著但死了

有些人活著,他已經死了!
有些人死了,他還活著!

容許我用魯迅的的詞作為文章的起頭
而這個起頭,事實上也是故事的總結,19個字句那么簡單。

魯迅所言的活著和死了,并非真正的生命的生死離別
而是精神所在,一個人活著但是若沒有人精神那就如行尸走肉般,
而一些人就算已經不再某個空間後,精神仍是值得讓人敬佩,這是所謂的“活著”

在青團運這個組織內,我看到了許多活人、看過很多死人

活人朝氣蓬勃的正在為組織的拓展而努力
死人者十年如一日的成為一些人的影子,完全沒有自我

這些人就像神話故事中魔界所控制的傀儡,
死士隨著魔笛的指令而執行各種任務,而這些人往往認為自己是活著的個體
難聽一點,這些人已經是行尸走肉,毫無沒有存在的意義

要摧毀這些“已經死了”的人,不難!
可是這對于真正的操控死士的幕后人士并沒有傷害,
真正受傷的是那些沉淪在魔笛底下的傀儡,他們甚至到生命結束那一刻也不明不白

在青團運內,也不乏這些活在他人影子底下的“死人”
其實這些“死人”蠻失敗的,因為在組織教育的熏陶下,他們從“活人”變成“死人”
從有精神的青年們變成了活在他人影子下,為一些個人欲望而作出種種匪夷所思的動作

對于這些“死人”,我感到惋惜,
希望他們能夠回頭是岸,重新活過來做一個硬朗的漢子,
不要沉淪在虛幻及不真實的滿足感當中,不要再偽造自尊的國度里自我沉溺,

在其他人眼中,只不過是一場笑話

說真的,活著及死了其實相差大嗎?
看似生卻是死,在團運一年里,我所最感到遺憾的是,不乏這類死人
他們活在影子底下,活在自我,喪失了精神

是什么讓我們大好青年從生步入死呢?是什么讓精神幻滅呢?

他利用“情誼”來告訴你們,我是站在真理這邊(利用你進行任務)
他利用“利潤”來告訴你們,不拿錢的是真傻子(先讓你拿甜頭,反正不是我的錢)
他利用“馬后炮”來告訴你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事先策劃(過後說的效果,是任由我哈拉的)他利用“曾經的光輝”來告訴你們,我“曾經”多么的光輝,信我者打救(反正你們不清楚,我就車厲害點)

就這樣,死士們展開了其“死亡”的生涯。。。

可是,影子是可以擺脫的,死亡的另一端等待著您的復活。。
我正在等待戰友們,同伴們復活的一天

相信團運組織,可以給你真正的自尊及存在價值
離開吧,離開那個不屬于您的影子,活得更精彩

2009年6月5日

團運《超IV》夏日瘋培訓營



青團運《超》系列IV之夏日瘋培訓營,本周六將正式開始。
四天三夜的培訓營課程,肯定激情連連。。。
工委們明日就要入營了
大家繼續加油!

2009年4月22日

i的擁抱~快來抱抱


今天你擁抱了嗎?席卷澳大利及各國的擁抱活動來到森州了!
青團運森州分會關愛局將於4月26日(星期日)中午12時至下午2時在芙蓉第一巴士終站廣場門口,舉行“I的擁抱”活動,并把擁抱文化帶入森州。
據悉,擁抱運動是由一名澳大利亞人所提倡,當時其概念是通過Free Hugs(自由擁抱)來拒絕冷漠,主動上街擁抱陌生人,并通過擁抱的運動向陌生人傳遞溫暖。
該活動籌委主席趙麗蓉表示,雖然在森州擁抱的文化相信仍未能獲得大部分人的接受,可是身為年輕人就應該站在時代的尖端,在推動社會關懷及愛心的工作上,做最大的努力,而“I的擁抱”活動就是一個開始。
她表示,該活動主要是在戶外和陌生人公開擁抱,不過該局卻更注重教育民眾擁抱的好處,所以在當天除了有一些團員扮演天使和陌生人擁抱,也會向公眾派發傳單,宣揚自由擁抱的真正含義。
“創造一個愛心社會及強調關懷社會是青團運的新方向,不過事實上,因為科技的發展及治安的敗壞,導致人與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不過在當天該局成員是不會亂亂抱人的,除了會尊重對方的個人空間,也會得到對方的許可後才開始擁抱。”
她披露,除了關懷社會,在擁抱過程中,擁抱者體內的皮質醇會降低,并降低獲血壓高的機率,而心理學家證實,擁抱具有心理治療的能力,可促進健康、快樂、安定感。擁抱接觸,已被視為醫療的基本工具。
大會主席劉永達則表示,希望廣大的民眾能夠在當天響應“I的擁抱”活動,并一起推動愛心活動、為關懷社會的努力做出一番努力,因為適當的擁抱可以讓人與人互相關懷。

2009年4月19日

我與青團運


有一些朋友都在問我
做么你最近搞起“青團運”的活動來了

其實答案就如下:

青團運-“青年團結運動”
其實這個組織名稱對我并沒有半點陌生
雖然我真正加入青團運的組織只有區區的數個月
無論如何,感激現任青團運森州分會的所有領導層
讓我能夠在這個組織發揮一定的角色

還有我的戰友,美寶及德偉,因為你,我成長
事實上,我在很小的時候就聽過“青團運”的這個組織
因為我已故的父親就是青團運的一份子,而父親身邊的友人也同樣是團運的同胞
而還記得有一次,我的婆婆拿著青團運合作社的債卷去排隊領錢
那時婆婆告訴我說,青團運的銀行倒了,現在政府賠錢給我們
在我父親去世後,青團運在我的印象中只剩下“士毛月青團運醒獅團”這個東西
直到現在每年新年,青團運的舞獅隊還是在士毛月活動,
雖然該舞獅隊和目前的青團運是沒有關系了
回想起。。。
父親在我3歲時去世,而我今年已經25歲
22年來,青團運和我連間接的關系也沒有,只是停留在記憶中的一個名詞
由于父親去世時,我仍是3歲未戒奶的小子,
對于父親的容貌事跡幾乎一點印象也沒有
不過卻記得父親和一班團運的朋友時常在一起高談闊論,談青團運什么的。。。
可能紀念對父親唯一的印象
可能從小到大就對青團運有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感
在長大後,我仍選擇加入了青團運
我誠心希望能夠在這個組織內發揮自我,為青年運動做出點滴的貢獻
青團運與我的關系,在3歲開始到24歲之間是停留在我父親留給我的印象
而從25歲開始,青團運和我的關系甚至和青年們的關系,我仍在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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